第276章:婉秋提议和谈判,避免内耗-《乱世: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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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默重新靠回树干,姿势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——左手搭膝,右手扶枪,目光平视前方。但他神情比刚才松了些,肩膀也不再绷得那么紧。

    岑婉秋看了他一眼,没多说什么,转身往后方伤员区走去。她走路很稳,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袖口的药渍在阳光下一闪一闪。路过一名伤员时,她停下,蹲下身检查了下包扎,又摸了摸额头温度,才继续往前。

    对面山坡上,赵铁山仍站在原地,没下高地,也没撤岗哨。他目视谷口方向,手已离了枪柄,但站姿依旧警惕。他身旁副官低声汇报着什么,他只点头,没说话。

    山谷里又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风穿过两坡之间,吹得旗帜哗啦响,也吹动地上的枯草。那根插着纸条的木棍静静立着,像一根界碑。三块石头摆成的三角也还在,没被人动过。

    陈默从怀里掏出水壶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水有点温,带着铁锈味。他递给了身边战士,那人接过去也喝了一口,再传给下一个。
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伤员在后方轻声咳嗽,有人低声安抚。一只麻雀从坡上飞过,落在谷口的石头上,啄了两下,又扑棱飞走。

    陈默抬头看了看天。云不多,太阳明晃晃地照着,是个晴天。他低头摸了摸枪托,木质有些粗糙,边缘被磨得发亮。他又看了看那面破旗,旗角被风撕得更碎了,但还在飘。

    他没动。

    他知道,现在比的不是谁先开枪,是谁先开口。

    刚才那一根木棍、一张纸条、三块石头,已经让这僵局裂了道缝。虽然小,但够透风。

    他不怕等。

    他在这条路上走过太多次,见过太多枪口对着自己。有时候是伪军,有时候是土匪,还有一次,是一群饿疯了的流民,手里拿着锄头和柴刀。每一次,他都是这么坐着,等着,直到对方先露出破绽。

    这次也一样。

    他不信对面真敢开第一枪。真要动手,刚才他们冲出树林时就已经打了。那时候他们背着伤员,阵型散乱,是最好的时机。可对方没动,说明也在犹豫。

    犹豫,就是活路。

    他轻轻活动了下肩膀,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,左手搭在左腿上,右手依旧扶着枪。他看着那面破旗在风里摇晃,旗角翻飞,像一只不肯落地的老鹰。

    对面山坡上,赵铁山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他从岩石上跳下来,落在下方平台,脚步沉稳。但他没有往前走,也没有下令撤退或进攻,只是站在原地,右手按在驳壳枪柄上,左手垂在身侧,依旧死死盯着陈默这边。

    陈默看见他嘴唇动了动,似乎说了句什么,但风向不对,听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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